梦中雨婷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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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远舜】大概是甜/别扭什么的/微h

【离别】(一)
那个从舜的房间里一脸恐惧地走出来的人尽远认识。
前不久他们一起喝着酒,那个人还对着尽远畅想着未来。
可是现在……
那个人从尽远身边走了过去,他的脚步匆忙,仿佛有什么在追赶着他。
甚至来不及和尽远说上一句话……
尽远有些尴尬,他看向了那扇并未关紧的房门。
房间里似乎并没有亮着灯,从那敞开的一条小缝里没有光线透出来,显得有些阴森。
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尽远快步走到房门前,尽管心里再焦急,他还是敲了敲门。
过了好一会儿,门那边才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有些沙哑的声音说着:“进来。”
尽远愣了愣,在他的印象里舜何时有过这样的声音?他印象里的舜向来都是充满活力,意气风发。
但是心里想了再多,尽远也只是迟疑了几秒,然后打开了那扇房门。
门里和他想象地一样,但也有些许不同。
没有开灯,那盏精美的灯饰挂在房顶,似乎只是一个摆设而已。房间里唯一的光线就是摆在桌子上一支蜡烛。
微弱的灯火摇晃着,将那人的背影拉得老长老长,竟透出几分脆弱。
满地都是用过的纸张,桌子上堆满了书本,尽远还可以看见有的书上盖着皇家学院的书戳。
有什么事情,连宫里的藏书阁都找不到答案吗?
尽远不想去深思什么,他只要朝着这方面多想一些就会有一种几近窒息的感觉,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
似乎是他太久没有动静引起了舜的注意,这位皇子殿下从椅子上直起身子,他一脸疲倦,眼下隐约有了黑眼圈。
看见尽远敞开的门透过的光线,舜揉了揉太阳穴,道:“把窗帘拉开吧。”
他逃避的时间已经够了,下面他要开始面对现实,即使这个现实让他几乎崩溃。
尽远应了一声,跨过满地散落的纸张去拉开厚重的窗帘。
借着透进来的光线,尽远终于看清了满地的纸上画的什么。
熟悉的图案,整个大陆没有人不知道的图案。
每一页散落的纸张上都画着或大或小的花。
是幻光花。
但是尽远不明白的是,这幻光花并不是白色,而是浓郁的,象征着不详的黑色。
黑色的幻光花在纸张上张牙舞爪着,几欲破纸而出。
“幻光……”尽远喃喃着,蹲下身试图去捡取地上的纸张。
但是他被打断了。
不知道是听见他的声音,还是用余光扫见了他的动作,舜开口打断了他:“你有什么瞒着我的吗?”
舜问这句话的时候低着头,任由阴影遮住了最容易泄露情绪的眼眸。
尽远顿了顿,伸出的手定在了半空。
他有什么瞒着舜吗?当然,可能还不止一两件。
无论是弥幽,还是尤诺,或者是关于……
但是他不能说,他不想把舜卷入进去。
舜是皇子,他不止象征着他自己,而是整个国家。
他是这个国家的未来。
所以有些东西不能告诉舜,至少不能是他亲口说出口。
对着舜抱有那种心意的自己,怎么能将他推入这万丈深渊?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一个是不想说,一个是不知道怎么说。
气氛一下子凝固了。
如果是以前的话,最先开口的一定是尽远。
一直都是尽远在迁就,不,是宠溺着舜。
一直以来,退却的都是尽远。
但是这次不同了。
在尽远纠结的时候,舜似乎轻挑了挑唇角。
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阴影挡住了舜的动作。
然后舜就开口了。

(二)
如果可以的话,尽远宁愿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他突然开始羡慕起那些聋子了,因为他现在希望自己也是那个样子。
如果自己听不见的话,那么是不是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?
但这只能是如果。
就像现在,尽远清晰地听见了舜的问话。
与其说是询问,不如用宣告这个词更为恰当。
“你要走了?”
尽远听见舜这么问。
舜今天好像非常疲惫了,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同往常一样挺直了腰杆。
他的人像他的声音一样软了下来。
从尽远这个角度看去的话,此时的舜美得像一幅画。
从自己背后透过的阳光攀上了那人半边身子,另外半边却照样被笼罩在阴影之中。
他用左手托着脸,右手握着一支笔在纸上比划着什么。
不得不说,没有往常那股肆意妄为气场的舜,魅力值简直max了。
尽远痴痴地看了一会儿,直到舜察觉到不对劲,用余光扫视过来后尽远才回过神。
舜问他是不是要走了,他要怎么回答?
如实回答?
这当然不行!如果舜知道了,会不会想要远离自己?
踌躇着,尽远有些含糊其辞:
“有人在等我。”
舜的动作似乎顿了顿,尽远看不太清楚,但是他清楚地听到了那句回答。
也许并不算是回答。
“嗯……”舜对于这句话的表示是这样的。
(三)
就在尽远的心几乎跌入深渊的时候,舜又开口了。
“何时回来?”
似乎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,但却让尽远恢复了些许理智。
尽远没有立刻回答,他停顿了一会儿,努力让自己的心恢复平静。
“也许……不回来了。”
其实尽远想说的不是这句话的,但是看着舜依然淡漠的神情,不知是为了什么,他这么说了。
也许是想听到挽留的声音,尽远盯着舜的身影。
隐约听到了笔尖断裂的声音,那个人似乎颤抖了一下。
淡淡的血腥味在室间弥漫开来。
怎么?!
尽远心头一紧,几欲要冲过去了。
但是他没有,因为舜发话了。
“站在那里。”
这位皇子殿下还是这么任性地说。
“尽远,你站在那里不许动。”
伴随着话语的,还有悉悉索索寻找东西的声音。
是在找药吗?尽远有些着急了。
舜的东西都是由他一手置办,但是这许多天来舜不愿见他,也不愿叫他帮忙,他对于舜的心思一无所知。
似乎是找到了东西,尽远低着头,松了口气。
阳光撒在他脚下的纸张上,一点点漫过上方妖艳而怪异的花卉。
空气中微小的尘埃飞舞着,在阳光下分外引人注目。
“尽远。”
书桌那边的人叫着他的名字。
“殿下。”尽远这么回答,但他更想叫舜的名字。
“你厌倦了吗?”
这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,但不管是问的人还是被问的人都清楚这个意思。
(四)
厌倦?厌倦什么?
厌倦着一直跟在这位殿下的身后,还是厌倦着似乎没有止境的纠结情绪?
尽远不知道。
他低下头盯着地面上或大或小的画,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回答是死,不回答也是死。
他可以和尤诺说说笑笑,可以去找别人喝到天亮肆无忌惮,但是对于舜他却依旧什么都做不到。
他不舍得让舜为他担心,但是他做的事却又偏偏伤了舜的心。
花了数年才渐渐能够触摸到这位殿下那柔软的内在,他实在不舍得让这么久的努付之东流。
舜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座位被他带着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然后他将手里原本写写画画的纸张揉成一团,随意丢在地上,朝着尽远走来。
“尽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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